当我说人不要自私自利,实际上我想表达,人在打人骂人讽刺人时,要思考,

叫别人重复自己的话,或者录下来听听,哪些地方有问题,你会怎么想这个录音里面的人。

表达并不会这么繁琐,我可以用简短的语言完成表述,利用恐惧权威道德进行压制。

多数时候我并不会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一件事,因为我的语言象征就是绝对正确——不可能。

人说话一旦离开权威和道德的理论,人应该如何交流呢?人可以说关心人,人可以说我们。

权威和道德不会和你说如何具体关心人,如何团结起来。如果真的有教过,

为何小说和历史会有繁多惨无人道的故事和刑罚?人生来就被评价看待,远离憎恨丑化的角色。

可要是那种角色并不真实,像洞穴里的影子,人一直恨的是自己的影子,会痛苦万分。

语言沟通时会展现一种情感形态,极力展示自己的认知,获取认可和支持,想较少接受反对。

书本的解说里,会说表明作者的情感,描写的越真情,越令人敬佩,敬佩也有对立的一面贬低。

非常重要的是,辨别书本的立证从何而来,从愤怒和悲伤来的,其目的是否只为自我报复。

强加某种控制意识形态对我来说很难受,因为控制往往是最具理解,同情的象征,容不得质疑。

一旦人开口就是权威立证,不能拿事实或历史立证,那理解和同情多存于象征之中,象征一切美好。

语言同时看能到人的渴求,我经常见到的奉承词,”万岁”,”伟大”,”自幼”。

我并不在乎这个伟大,自幼聪明的人能不能活一万岁,人是否能得到一份利益和保障才是最重要的。

在休谟的语言中我看到的是对真实的渴求,人的观念非与生俱来,例如颜色是后天学习的观念。

语言还可以看到礼仪,在较老的墓碑上我看到碑文上女性连名字都不写,写的是某某的老婆。

人死了连亲人的名字也忘的一干二净,孝多让我想起下跪,在坟墓和牌位面前磕两个头。

有人听了就不开心,不孝有三,父母君主想不起,想的都是些什么歪理。

我建议把孝字换成理解,听起来这很别扭,这是孝敬您老爷的,这是理解你老爷的

清朝战败八国,选择忍让西方礼仪。是忍让而非接受,所以看到慈禧让孙富龄跪着开车。

那为什么奔驰公司不发明一种让人跪着开车的的车呢?只要人能跪着开车,慈禧皇后也许会喜欢车。

发明跪着开车的车是反正常人的,就如同发明一个检测人有没有下跪的机器,这很难接受。

但这是千年礼仪,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太过刻薄,知识有千种万种,都要探究。

有时人只是不理解为何,为什么。如果人不明白就要去尝试明白,明白这种知识的目的。

我给陌生牌位下跪也不知为何下跪,因为别人是这样做,所以我只能照做。

语言也应该去表达,去展现思考,为什么现代有能力也不为慈禧皇后发明一辆让人跪着开车的车。

以后长辈坐车,作为晚辈的就跪在车上,左膝盖踩离合,右膝盖踩油门,照样开车,开慢一点。

为了不跪着开车,礼仪还是意志,到底重不重要?我看到的是,礼仪会发生变化,但意识却变化很慢。

我并不想让和我说话的人跪下来和我说,不用讨好我说的话,要找出我话语的破绽。

因为我渴求进步,得到新的认知,但对于旧有意识来说,稍不顺从便会极端起来。

语言的讨论到此结束,我想到相对语言而言的知识,是否有着同样问题,人说话是可以记录的,

是先有语言还是先有知识,我认为最重要的是拥有自我意识,才能多方面理解语言和知识。

什么是自我意识——分辨现实与虚构。有个人说这个世界上有金山银山,我想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我见识的大多都是土山,说句实话我是不信有这种金子和银子搭成的山存在的。

但是我要是反驳这个世界没有金山银山,对于提出这句话的那个人和拥护者来说。

我会被认为无知愚蠢,甚至会被烧死。我也没必要冒死去说世界上没有金山银山。

有没有不是一瞬间就能完成的事,正如自我意识是要经历大多现实才能分辨出虚构和真实部分。

拥有自我意识必然是漫长的认知过程。坚信金山银山的想法,这也是自我意识的一部分。

我认为能够区分虚构和现实是跟有助于提升自己,毕竟做一个刀枪不入的人也会被一枪打死。

显然我不愿做那个被打死的人,但总有人要承担那份责任,也可能是个悲剧。

回到知识,秦始皇时代最伟大的人是谁?猜测是秦始皇,因为这是象征,这是秦始皇的时代。

再跑到法国17-18世纪,是路易国王最伟大吗?不,法国国王成了批判对象,是封建的代表。

谁成了被人尊敬的人,伽利略,牛顿,笛卡尔影响至今,世界权威,人文主义开始兴起。

国王开始不是伟大的象征,而是那些追求真理的人,现在人人都知道地球围着太阳转。

我就想这些人到底学了什么可以发现世界真理,我也学了,为什么我就发现不了呢?

直到看了些哲学,才明白我学的是一种象征,象征我要成为指定的象征,而我从未验证。

学的大多是用来教人,学的是一种教规,不准胡思乱想,要想着成为教主的二把手。

天天想着成为魔教教主,想那个人不听话,找机会除掉他,这个人不归顺我,封个号给他。

当我上网搜索为什么欧洲会有工业革命。因为欧洲人都是土匪,所以发明了枪和大炮来抢劫别人。

为什么座山雕就没有发明任何东西呢?这个例题就当一笑而过,我认为因为思想是不一的。

笛卡尔的头骨都要被盗出来当宝贝,他们的想法与常人差异巨大,那就是例证,人人可证。

我也会把笛卡尔的头骨看成是宝贝,因为《沉思集》只有他才能写出来,意味时代象征的改变。

对于那些历史造就人物的言论,我表示质疑,真龙天子降世,这样的故事在现代也数不胜数。

尤其是对人的思想影响更为深,没有人生来就是神仙转世,可是人们就信这些——自幼聪慧

这种聪慧多是经某种机械训练,对答入流,满足一种控制和荣誉欲望。

从儿童开始就开始灌输各种成人意识,要他去追求功名,符合价值观,标个价格出售多好。

为什么知识不应直接定义,而要拿事实验证?因为下定义是一件很谨慎的事,极端和欺骗屡见不鲜。

那些刚入社会的青年,没有18岁,叫他去砍人,他就会砍人,是最好怂恿,可以参考法律案件。

而多数知识也是这样极具控制性。那个砍人的人,难道他是无缘无故去砍人吗?

有的人更愿意相信部分人生来是坏的,什么穷山恶水出刁民,连说话都容不得反问。

我说砍人的只是认为兄弟有道义,对方不讲理,行天下道义,人会歌颂称赞他,丝毫不后悔。

我要告诉砍人的青年,人大多是自私,只希望利用你完成那些非人勾当——也许是我太狭义。

真正的知识是会让人进行思考,有众多举例,唯一的是公式。而非某个假想的抒情段,博取利益。

砍人的为什么从不想自己砍人是在伤害别人呢?——因为对方伤害了我的兄弟,就得消灭。

要是知识也是这样的逻辑,触犯了我的知识,就要消灭这样的知识,历史上非常多这样的例题。

我要例出这些恶俗的逻辑,因为它们就如那些未成年人被人怂恿到处砍人的人一样。令人厌恶。

例如:什么就是什么, 什么决定什么,有的东西就是这样,是世界上最XX的

我要对这种知识要下个定义,它看起来非常具有诱惑和煽动性,似乎真理出现了一样。

实际我们反证这样的话,根本就行不通。回到砍人,因为他砍了我兄弟,

所以我也要砍回他,最后我消灭了他,我说一开始他是正义的,后来我是正义的。

所以推出正义是由活着的人来说的。现代人都很清楚我和砍人的都不正义。

因为是不是正义并非由我决定,要是由那个砍人的亲戚来决定,我肯定是个王八蛋。

所以人会追问事实源头,一开始是谁的错,小错又会衍生大错,更大的危害肯定容不得。

而这中间的思考是很重要的,也常被人忽略,人讨论也常摆脱这三步直接获取答案。

1.正义不是由个人决定,由法律审判

2.要追查问题源头,知道是哪一方先动手

3.分辨危害的大小,正义可能是极具摧毁和歧视性(因为对方砍了我兄弟,我要灭了他全家)

我认为,人所接受的知识大多这样,只告诉人谁是正义的,而过程往往被忽视。

为什么会被忽视,因为我是砍人的人,我并不希望有人知道事情的源头,只希望人认为我是正义。

早早得出答案的人又会说,我早就知道你是正义的,知道这三步也没什么用。

问题是你的答案是建立在我的认知上面,我说对就是对,我说错就是错,你能验证或发现答案吗?

我对这类知识的定义就是绝对知识,就是不要这三步验证的知识。

可是人要是知道我不正义的这种行为,别人谋害我的兄弟,我谋害对方所有,很快就会恐惧我。

不允许验证和质疑,才能构建这种绝对知识,因为我就是答案。

什么是绝对知识——不容质疑验证的断言。其目的就和那些利用青年砍人的人一样。

要知道知识非用来控制人,而是让人进步,面对现实,超越知识。已经被控制对错的人,

他什么也分辨不了,叫他砍人都不后悔,他还会相信自己是个正义之人,这的确很荒唐。

接下来,我要谈论这种知识的危害,因为人经常不了解事实,还特别喜欢主张正义。

这个世界上谁不想成为一个大英雄,可多数人的出发点是为被人敬仰,而非论事情本源。

我经常听到一些极端的话,目的很简单,我就是对的,人应放开对错论,才能兼容更多。

1.他就是不听话,他不受教,他好自为之,他吃饱作揖,他狗改不了吃屎,他蠢得要死。

2.没有秦始皇,这个世界就是地狱,秦始皇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秦始皇万岁。

3.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就是这样,有的事物就是这样,我不听,列祖列宗帮我打他。

一开口就成了那个正义的我,全部都不容质疑,每一句话都是如此极端。

这会导致最基本的的交流都无法完成,对话者之间会产生巨大的隔阂,要求一方必须服从一方。

两种知识无法兼容,有我就没有你。信仰绝对知识的并非是一个人,是所有人都会这么说。

我经常看见这些,我表示非常疑惑,因此我要举例这些话语的问题。他们的前提都是自己是对的。

要说出这些话的人回答为什么?于是一大堆圣人逻辑诞生了,你做错了事是不是蠢得要死。

你又做错一件事是不是狗改不了吃屎,你吃饱了饭也会做错事,是不是吃饱作揖。

是不是有的人生来就会做错事,你是不是生来就这么蠢,你还不听我的话,你就是找打。

当我反证说他就是这样的人,这个人便气的想打人。说这些话的人也应该尝尝这种感觉。

我还有最后一个对于知识的反馈,从古至今,人们奋发追求名利,身边人天天都在谈钱。

钱当然很重要,但是有的人把钱看成了个人价值和地位,有些东西是人的隐私,我并不想知道。

影响较深的是,知识也变成了钱,拥有的知识越多,似乎人就可拥有更多钱和幸福。

我们会误解,生老病死是人必经的,我们反证就能得到,我认为要抓住时间发现世间真理。

什么是世间真理?悲情面对世界的人往往会把这种悲情观念带给身边人,

疯狂的人会把他的疯狂毁灭世界,做这种被动的接受者往往十分压抑,悲伤或愤怒都很难受。

真理也是知识的一种,在发现真理前,要能区分悲情(人为何悲伤)和疯狂(赌徒下注)。

因为让人作出灭绝行为的也可是真理,而这些真理教唆人不输于砍人,输了才明白人权是何。


质疑

一句劝人心善的话是这样: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也可是

主啊 ! 求你善待那些良善和心里心存正直的人, 善待那些内心清洁的人。

用恩惠待你的百姓, 赐福给常常遵守你命令的人。主啊 ! 求你为我造清洁的心, 

使我里面重新有正直的灵。不要丢弃我, 使我离开你的面。不要从我收回你的圣灵。

求你使我仍得救恩之乐, 赐我乐意的灵扶持我。我就把你的道指教有过犯的人, 罪人必归顺。

现实多是,上帝佛祖救赎了你,谁来救赎我?我爱人可人并不爱我,人更爱我没有的。

用报应,用祈求的言语命令人,要求人服从,放下屠刀然后成佛,利用报应来压人。

这种压制和利用权威来解释更多是让人心生憎恨,因为权威和压制一直都在,

真正需要关怀时,反而使用更大的权威和恐惧来谋害人。

我再次强调权威和压制是不会教人如何交流,从权威和压制上面学到的是让人服从某个象征。

人更爱看《孝经》还是爱看《论语》,无论爱看哪个,都表示认可这本书的逻辑。

就像说:我爱看洛克杜威的书,相当一部分的逻辑我都认可,教育,道德,没有天赋说。

不凡看看这本书的名词和介词,有很多漏洞,它的例证从一开始就非常模糊。

例如《孝经》的开头:

子曰:“先王有至德要道,以顺天下,民用和睦,上下无怨。汝知之乎?”
子曰:“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复坐,吾语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大雅曰:‘无念尔祖,聿修厥德。’”

孔子说在先王统治的时代,一切都是好的。为什么是好的,因为大家都孝敬先王。

我说:先王早就不在,现在天下各自称王,我看到有的人无家可归

子曰:都是因为这些人都不孝,天下民不聊生都是因为这些人各自称王

我问:你怎么就知道先王统治的时代大家都过的很好呢?为什么大家都过的好,还要各自称王,背负一个不孝子的骂名

子曰:这个世界上有少数坏人,人之初性本善,就是因为这些不听先王言,少数7个流氓代表,不孝子

我问:你为什么游历各国不跟君王说,你们这些不孝子,反而用利害说,说服呢?

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相信他们都是受妖人蛊惑,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说:孔先生,你能不能孝敬我的父母

子曰:你的父母又不是先王

我说:我认为我的父母比先王还好,先王没有给我吃的,我的父母给了

子曰:都是因为先王指导有方,你的父母才有饭吃,你才有饭吃

我说:七国之下,无信先王,照样吃饭

子曰:尔怎敢与先王比较,此乃大不孝

我说:孔先生,先王到底是谁?2000年来,你的先王数不胜数。

子曰:先王乃天地转世

我说:昨夜梦有一巨龙钻入我身

子曰:唯有民不聊生,才有真龙现身,请你不要瞎说

要是想反驳《孝经》和《论语》,会陷入这样一个局面,你找不出真正的错误。

像有人说上帝是个坏人,我也不愿相信。很大一部分,书的确写的没错。

真的没有错吗?因为我提前下了个定义——没错。书里面说不孝的人是最有罪的。

孔子这句话,先皇的时代百姓过的非常好,谁能验证这个,他的理论都是从这上面衍生。

你有思考吗?有验证吗?这些话漏洞百——出现在验证很难。好比金山银山。

要是皇帝说钱都是从金山银山挖过来的,我不得想象原来世界真的有金山银山。

可是我一生都未遇到金山银山。皇帝说有,肯定有。对啊,要不然他怎么用金锄头种地呢?

我说E=MC³,大家都会跳出来反对,胡说八道,我看你连物理都没有学过,幼儿园都没毕业。

一部分人可以用实验证明E=MC²,但是另一部分人只能跟着实验说话,这是大部分人的缩影。

它的本质是让人得到一种概念,正确与错误,如果人长时间学习这种绝对知识。

久而久之,他什么也分辨不了,就算他伤害人或者被人挨打,也会觉的出自孝,书中的善。

长辈打我,肯定是我的错,皇帝不爱我,肯定也是我的错。连动物的本性,受到伤害进行反击。

彻底被消灭了。生活在世界上,人一直需要的是理解和同情,宗教就是最好的证明。

人要是学过如何关爱人,就不会说出: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你吃饱作揖,

你好自为之,你自作自受。说出这样的话,认同象征,否认其余认知,例证不容质疑反对。

作为一个寻求如何探求创造知识手段的人,不能总构想一些理所当然的逻辑,否定质疑。

例如:人之初,性本善。它没有例证,靠的是利用人的善心,控制欲,我也乐于听靓仔帅哥

知识从苏格拉底和孔子的对话,墙壁的石画,土中的遗物,更多是交流,合作,创造。

我来阐述他们的不同之处,可以从《柏拉图全集》里面看到对苏格拉底的描写。

孔子的对话常轻易下定义,弟子通常是,我见识肤浅,悉听尊便。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对话形式是一种绝对真理,不容质疑,像一种教条。

人学习了这些,也会跟着轻易下定义,其中的思考少的可怜,甚至不允许人进行思考。

而在《柏拉图全集》,美德是什么?人怎么才能学习美德?美德等同与知识吗?

我之前所学的一切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我学的是规则,我回答尊老爱幼,勤俭节约

几乎所有人的答案都是一样,人就是人,石头就是石头,因为我从没有学过质疑。

我们的语言也应交流这些,人不能对一件事物轻易下定义,对于那些习惯的人来说,

等同于活了很久什么也不知道,那不是很好吗?人可以重新认识这个世界,发现不少事物。

光重新认识世界还不够,人必须要有不同想法,不同意见,请不要误解为肃清,惩罚,崇拜。

是更真的想法,更好的意见。不同的是,思考更细致,例证更加充分,人人都可验证。

我把从未联系起的思绪,记忆,拼凑起来——并非全是我的大脑。我很想知道定义从何而来。

对于那些教条知识,它引发了什么思考,哪些想象,而这些思考与想象的最终目的是否为控制。

试想一下你的知识必须这样做,必须那样做,你真的是知识的主人吗?是知识的创造者?

我想被动关系已经很清楚,知识并非绝对,质疑的人会发现矛盾,寻求构思世间的真理。

不做语言和知识的奴隶。我相信最原始的人发明语言和知识并非为象征和地位。

就像普罗米修斯给人类带来火种——我更倾信于心不忍。

但是神还是更愿把潘朵拉宝盒带给人类,有好奇心非常重要。

更多时候,人并无能力和勇气,面对盒子里面的贪婪、虚伪、诽谤、嫉妒、痛苦——会被轻易击倒。


宏观定义

当人说:宏观事物是好的或者是坏的,不容置疑的。我想它把这些宏观事物列举出来都有问题。

例如说:某个国家的人是坏的。某个人是好的。有的东西应该这样做。事情最终会那样。

我应该每天刷牙,要不然就会长蛀牙。我被陌生人打了一巴掌,陌生人说我活该。

这没有什么问题,因为事情对象是我,我也经历了。可是别人的猜测是怎么样的——活该。

这个猜测已经脱离了我,是瞎猜,甚至陌生人还想给我归类,不孝子,流氓,土匪,走狗。

当我要陌生人列举我的错的时候,马上一堆宏观定义就出来了,谁会被挨打,苍蝇不叮无缝蛋

你肯定是干了坏事才被人打,你肯定是心虚才不愿意说,你肯定背地里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叫他例证:法庭上面的是不是干了坏事才会被抓起来,你肯定也是这样,只不过法院没把你抓起来。

他一句关于我的详细都说不出,对于一件事情的详细过程,什么都不知道,全部都靠瞎猜。

但是他用他的瞎猜伤害了我,他会道歉吗?从来都不会,对他而言,真理就是无蜜不招彩蝶蜂

人讨厌或喜欢是很正常的,但通过一个行为,便下了一个死定义,这明显有很多坏后果。

我说:我的一生有很多的事,很多的行为。怎么没看到我做好事时,给我贴个大圣人的标签呢!

他说:你的好,我又没有得到什么利益,但是你干坏事,总有一天会害我的,无法容忍。

干坏事的确会伤害到无辜,肯定不能容忍。但是有没有考虑过我,我也是无辜的——显然没有。

人认为把事物归为宏观词是为了对错,林奈分类也没说菊花是好的,玫瑰是坏的,

只是爱着植物——我的猜想,至于林奈的著作《植物学哲学》详细描写了植物分类的属性。

AMurucuja T. with an undivided nectary would not be a Passiflora.
ASherardia V. [which has] two stamens would not be a Verbena.
AStellaris D. 
[which has] stamens that are not flat would not be an Ornithogalum.
APorrum T. [which has] stamens divided into three would not be an Allium.
ADodonaea P. with a flower divided into three would not be an Ilex.
AHypocistis T. with a flower divided into four would not be an Asarum.
ARadiola D. with a flower divided into 4 would not be a Linum.
AUnifolium D. with a flower divided into 4 would not be a Convallaria.
ABernhardia H. with dioecious flowers would not be a Croton.
APetasites T. with bundled flowers would not be a Tussilago.
An Ananthocyclus V. with floreted flowers would not be a Cotula.
ACeratocephalus V. with rayed flowers would not be a Bidens.
ADoria D. with sparse radical flowers would not be a Solidago.

拥有某个特征不是某种事物,人如何区分宏观事物里面的属性呢?白人,黄人,黑人,是这样吗?

人缺少分辨的能力,人经常会把两个相似的观念混为一谈,胖子懒惰,妓女低贱,眼镜斯文。

实际上多数人只是从书本或口语中,学到了一些形容好坏的词语,很多事物人都无法或没有验证。

毕竟不是人人都可像阿姆斯特朗目睹地球是圆的,但人要知道真理和好坏是不一的。

我说我看到的宏观定义皆是隐藏了个绝对条件。人为什么要平等,独特,自由。

因为人服用了善恶树的果实,所以人永远达不到神的原谅。是神可以这么做却不这么做。

或是因为正义,因为正义才能被人认可。平等,独特,自由是正义的。

我看到的隐藏条件是善,只有人拥有善,善是行为,善是语言。因为有善,语言行为才能被接受。

回到宏观定义,类似通过一个行为便评定好坏的,肯定不行,还得进行深究和分类。

我认为宏观定义的目的是出自于善。蛇都是有害的,因为人遇到蛇可能会被咬伤。

蛇都是好,大家要多和蛇打交道。人肯定不愿听,跟蛇打交道,一不小心会神经中毒。

善也有自私的,例如那个陌生人看到我被人打了,他想到的是我是个有危害的人。

他说他是为了所有人好,可是我并不属于那个所有人,根本就没有顾及我。

上面这句很重要,人区分宏观事物的时候,也正如陌生人那样,我被排除了。

它排除了我的前因后果,专注于我的行为。被人打的人定是坏人成立吗,因为事出必有因?

只有知道我为什么被打,这个宏观定义的好坏才能成立。想知道我为什么被打吗?

人一定有这个好奇心,哪怕对方根本不认识我,也会想知道。知道好坏增加了你的分辨能力吗?

多数人只是沉迷于做一个正义之人,天天想审判那些不正义之人,满足那种报复伸张意欲。

宏观定义用来评定好坏的时候,是具排它性,我们都是人,但有的人就是坏人。

正如有的蛇并没有毒,但人们还是会恐惧,把蛇都归为毒蛇。

如果人沉迷于好坏的定义,相反他不仅没学到分辨,反而还失去了全面的认知。

按我的角度来看,应该深思你看到了什么,善是否是自私的善,也和陌生人一样具排它性。

我为什么被打,因为我多管闲事,我很想主张正义,可实际上我并没有这个能力。

自私的宏观定义还有另一种特性,掩盖人的认知只是一部分,只有人同意我,定义才能影响人。

亚特兰蒂斯的沉没——传说,君士坦丁的陷落——土耳其,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不可否认的是,我爱文字里面亚特兰蒂斯和古罗马的辉煌,它们让我震撼,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可人要是古罗马的奴隶,亚特兰蒂斯的看门人,也许会对文字失望至极,他们也不配留有文字。

可是我在想这段文字的时候联想到的是,巨大的宫殿,一幅幅壮美的壁画,壁画上不可能有个奴隶。

毕竟美好的事物,爱人之心人皆有之,人追求的不应单单是宫殿和礼堂的美,还有人性的美。

我相信人性的美里面不包括恶意诋毁它人,不会去摧毁那些美丽的宫殿和礼堂。

人去表述一个宏观定义,应该细化它。当我从其中分离出来,旁观者都清楚宏观定义完全不成立。

但是身处其中,被影响的人是分辨不出来,我也可以站出来解释一切。


如何超越

我经常提到超越这个词,人或物要超越什么——知识,商品,信仰,道德,习俗。

我认为超越的目的是: 为了更好的未来,体验,靠自己,靠合作,靠宽容理解。

超越一件事物不是为了把落时的进行讽刺批判,是解决实际的需求,源于真实的记忆。

我目前的方法是:论文和哲学。我把字和图像提出归为共象,人在强调什么,我的证明。

如果人在强调固执己见,一切归于自然,我想这是倒退,未来由人决定,是可以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