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郁闷时希望得到人的交流,我哭泣时希望得到人的安慰,我开心时快乐已足够。

我玩游戏是快乐的,我吃大餐便是满足的,我哭泣是伤心的,我断言是自大的。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我常感到好或坏,善恶的感觉是人与生俱有还是被放大了?

对于婴儿哭泣和成人哭泣的原因,很容易猜测婴儿的想法,他感到孤单便哭泣,

他感到饥饿便哭泣,有人和他玩耍他便开心,有人笑他便跟着笑。

对于成年人来说,我厌恶那些恶意猜测他人内心的狂妄者,他们就跟猜测婴儿一样猜测人。

胡乱猜测往往会中伤人,人应关注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感觉?而这经常被感觉默认是正确的。

我看见有母亲对孩子大声斥责,滚回去写作业,尖音听得我浑身不舒服。

母亲认为目的是好的,手段便可随意对人使用,以致于人作出恐吓行为还会感觉是对的。

要验证对错很简单,我们换位体验一下这种感觉,我希望人可以舍弃一些类似这样的感觉。

换位思考不应该是这样,我换成你,肯定不会像你这样,你这个爱哭鬼没一点用。

这不是换位思考,这是人彻底相信了自己或他人的感觉,这是谋害人的感觉。


记忆

人忙着从一个房间进到另一个房间,很快他就忘记了一些事,那些事可能无关紧要。

这个现象在我身上或别人身上曾出现,他说:”哎,我到底要来干什么呢?”。

作为旁听者的我一脸疑惑,电视房是看电视的,卧室是睡觉的,厨房是做菜的。

你来到某个房间肯定是为这个房间的功能来的,就像人困了要去卧室睡觉。

他说:”不不不,我不是为看电视,睡觉,烹饪而来,我忘记了,算了”。

常讽刺人的爱说:“你一定是健忘了,脑袋有缺陷,要不然你怎么会忘记呢?”

当他回到位置时,便迅速记起自己要干什么,这非常奇特,是什么刺激了他?

我问:”是不是你从来没有将两个特殊观念结合起来,所以你一进去便忘记了?”

不,我很早之前就结合了这两个观念,就是突然忘记了,短暂的片刻就忘了。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人据说也这样,他们会忘记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东西,不过忘却是很长的。

这两种感觉是否是类似的,记忆并没有消失,它可以被某个感官触发,就是很难激起。

我的猜想:

I.有限的大脑

我认为人的大脑如同计算机,硬盘很大,但是内存却很小。

人从小到大需要学习越来越多的软件,可是同时开启那么多软件,内存是不够的。

必须关闭某些软件,电脑才能运行。可是关闭了某些依赖项,最主要的程序又无法运行了,

于是人便迅速想起了自己曾经关闭的依赖项,要再次打开它,这是我对短暂失忆的基本理解。

II.选择性遗忘

在一瞬间,人的大脑控制行为的想法是有限的,但是可以通过反复练习连续它。

我现在完全不记得校园时背诵的《兰亭集序》,《桃花源记》。

但是我做梦时又会想起6年前校园生活,我感觉它们依旧存在我的大脑里面。

我清醒的时候从来不会想这些过去的校园生活,我内心希望忘的一干二净。

III.疲惫的人

我看到遗忘最常出现在劳累过后的人,他们不停的忙活,直到睡觉。


影响

我从儿时就受好坏定义,我相信伟大,光荣,远方,初心,永远,只有,人民。

我已被这些形容词消耗的没有兴奋了,像我虽没有上帝信仰,但上帝就在人世,

要说谁是上帝,我却从没遇见,我很困惑。总被形容词怂恿,被对错操纵,缺乏理智。

我很想找到作为人本性的真理,如同1+1=2证明2+2=4。我必须举证我被影响的例题。

那些例题经常模糊不清,无论往哪方面想,它对我确实产生了心理作用。

模棱三可没有真实例证的语句影响

1.中世纪由于人文主义兴起,宗教道德开始崩坏,科学迅速发展,导致百姓没有信仰。

2.中世纪由于宗教腐败,理性主义兴起,人的价值开始彰显。

3.中世纪由于资本主义兴起导致人民更加苦不聊生,科学宗教无情剥削人民。

我听了第一个,打倒科学,都是因为科学败坏人心,人们没有善的信仰。

我听了第二个,打倒宗教,都是因为宗教腐败,人民一直生活在剥削之中。

我听了第三个,打倒资本主义和宗教,他们都不是人。

等我开始总结这三个观点的时候,三句话各执己见,而我却作出行为,喊出口号。

中世纪到底是什么样的?中世纪的人文主义是什么样的?什么是理性主义?百姓人民是什么?

人的价值是什么?人民是如何被剥削的?科学是什么?人心是什么?资本主义是什么?腐败是什么?

我根本一无所知,但是我知道苦,剥削,败坏,腐败是贬义词,拥有这个特性一定是坏的。

构词的人只要去给物添加形容词便可煽动我,我就像听到指令便会反应的机器,咯吱咯吱。

我一直都在被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词语给指挥,那个词语是好的,是坏的,是抽象的。

我无法想象这个词语的整体和细节。有很多这样的词,心,空气,大脑,我想象他们就如空气一样。

一个人相信一些想不出也摸不着的东西,这很奇怪,它可能是希望但我认为更大机率是个恶魔。

如何摆脱影响?

借鉴笛卡尔的意见,凡是你想象不出来的,都要保持怀疑,不可它们当成真实。

我可以很轻易想出画出一个三角形,这便是真实的。

例如资本主义,这个怎么画出来,画的真实吗?腐败怎么画出来,剥削怎么画出来?

有人说我想到一个美女,那么请你描述一下她的衣服,鞋子,裤子,高度,肤色,气味,饰品。

他说:我只是觉得她很漂亮,这些东西我一个都说不出,我只是觉得她很美,我想不出也画不出。

1.摆脱的第一步:把感觉给明确,可以对事物进行具体描述,而不是说:我只是感觉。

另一个人说:我记得,她的笑很动人,肤色很白,穿了白裙子,带着太阳帽,一对绿色菱形耳环。

我问,她美在哪里?他说:我只是看见而已,外貌很漂亮,我从来没有和她交流过。

2.摆脱的第二步:不仅能画出三角形,我们还要知道它的性质,3个角之和为180°

我是你们说的美女的哥哥,她喜欢喝汽水,吃薯片,打游戏。有时莫名其妙生我的气。

3.摆脱的第三步:审视一下自己,就连最亲密的人也会隔阂。尽量全面地考察,

尽量普遍地复查,做到确信毫无遗漏。

不负责任的正义

我也算是看了百来本书,总有书的观点相互冲突,可是有的书说他是正义的,人就要保持谨慎。

我曾经就被这些正义观点影响,作者满口天下大计,夸下海口,说的我无比佩服。

动不动就要代表谁谁谁,为天下苍生伸张正义。等我阅历增加,我只感觉作者很自私且没责任心。

正义举例: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这样的正义听的我真过瘾。可是那些打仗死的人都成了皇帝的功劳。

这是不负责任的正义,这是没有人权的正义,这是害人的正义,人千万不要相信这样的正义。

在正义之前,人必须清楚人权是什么,裹足妇女也不会说自己没有人权,

对于她来说,人权便是吃喝穿嫁人,对于中国最后一个太监来说,人权便是有鸡屁股吃。

要是有人敢说人权是不裹脚,人权是吃鸡腿,正义怒吼:以下犯上,我看你是活腻了。


消耗

在我儿童时曾看过望梅止渴,画饼充饥这个故事,我当时想象杨梅是多么甜美,饼是萝卜酸菜饼。

现在我再次听起这个故事时,我感觉杨梅太酸太甜,饼像面包一样干涩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