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步入故事之前,我希望读者们可以忘记人间的一切烦恼,跟随我脱离身体的束缚。

像鬼魂一样自由穿梭,我想去哪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因为我是Ghost。

我生前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我杀死了我的女朋友——在我的心里,我儿时就深爱着她。

有一天我发觉我的左胸的血管显露,长出一层黑色的茧,于是我用刀割掉黑茧,

这块茧越长越大,我发现一个秘密,我居然长了一颗石头心,我掰出这颗又黑又硬的石头。

我不敢相信,都说心灵是人类的眼睛,我想我居然被骗了这么久,我一气之下,

用这块石头砸死了卖假油的大伯,常赌博的哥哥,藕断丝连的母亲,愤世嫉俗的父亲,

爱言情的姐姐,推销旅游的姑姑。我知道我杀了很多人,我可能会死,我害怕死,

于是我逃亡进了深山,在深山里面一条红纹三角头毒蛇咬了我的右脚背,

我拿起石头心砸死了这条毒蛇,我又开始往回走,我想带着这条毒蛇去医院,

我想坐牢总比死在深山好,可是我走的太远太陡了,我的右脚长起了红水泡,我走不了路了,

我感觉回去应该是没有希望了,我在山林中就近找了一棵大樟树,我用树枝挖开带有青苔的泥土,

我困了,我只想在这棵树下好好睡个觉,我希望有一天有人可以在这棵大樟树下发现我。

我从未发现泥土的味道就好像我一样,我甚至分不清谁是泥土谁是头。

然后,我就成为了一个鬼魂。那些信查拉图斯特拉的说,你们一定不信我遇到了上帝,

就在我成为鬼魂后,上帝治好了我的右脚,我跟上帝说我还想继续在人间流浪,

我不想上天堂,我要去凯克罗庇亚的草原。上帝给了我语言的智慧,让我可以说出各种语言。

我发现我和那些西方的鬼魂不一样,我可以走出宅子,不用像他们一样整天待在一个地方。

在走之前,我去了山顶上的公墓。对了,鬼魂是不受重力影响的,所以我爬山很轻松,

我在墓林的底部找到了我的亲人,想必他们已经随着上帝上天堂了,愿他们再也不受凡世的痛苦。

在我前往凯克罗庇亚之前,我要说一声,去你妈的狗屁政治,法律,道德,宗教。

政治呀政治,我从来没有摸清,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死也不知道。

法律啊法律,为什么你要把公民的义务排在最前,公民若是国家的奴隶,只有砸烂它的义务。

道德咿道德,你是在逼着人倒车,倒进垃圾厂,最后压个稀巴烂,臭气熏天。

宗教呵宗教,爱也不是,恨也不是,信也不是,等到死我终于等到了戈多,戈多是自由。

老子现在是鬼魂,我他妈想打飞机就打飞机,我自由了,自由万岁。

我的家乡和房子已经不在,它们全都不在属于我了,我是一个一无所有,无人所知的鬼魂。


我现在不是石头心了,我要去看我曾朝思暮想的初恋,像一条狗追逐气味,

我终于找到了她,我找了她整整十一年,她现在嫁给了一个帅气的男人,

有着一儿一女,她的笑脸依旧是那么纯真,那么漂亮,我衷心的祝福这对恋人。

昔日的恋情只是一厢情愿,

它是最好的,也是最坏的,

智慧,愚蠢,信任,怀疑,光明,黑暗,天堂,地狱

通通都已不在,只剩下我这个留恋世间的鬼魂。

我终于放下了人世间的一切包袱,这一次我自由了。

自由是极其痛苦的,有时我又后悔追逐自由,但人死不能复生。

我决心要去见见那些悠久的哲学家,我要亲自去看看这些哲学家的家乡。

我再也不要做思想的奴隶了,我要亲自和那些哲学家鬼魂聊个痛快。


我顺着太阳升起的地方飘向爱琴海。来吧!和我一起飘向那个水是万物本原的米利都。

那个不靠神话解释人类的学派。我想人除了自私还有愚蠢,他们在上帝面前能想出什么呢?

忘了告诉你,因为真理是客观存在世界,所以那些研究真理的哲学家的灵魂也附着在上面。

活着的人总有一种错觉,就像他们的视觉,在光明的时候看的远,在黑暗的时候看的近,

就是看不准。他们或多或少以为自己学了一门语言,会几个阿拉伯数字就自认为比古人聪慧。

或拥有一项害人的荣誉,居高鄙下,洋洋自大。他们也模仿起了他们批判的样子,

虽说不出半点事实,但总有人信,信娱乐至上,信虚假回报,总之害人的全部都刻在他们的骨子里。

一代代的传下去,最后竟然没有一个敢提出真理的人,只能在乡野村间,做个烂酒鬼,说书人。

也就是这样,我没有在故土遇到一个鬼魂,他们全都跟随上帝上了天堂。天苍野茫,只见牛羊。

地大物博,无我容处。我笑起来竟和那杜鹃一样,呼 ~ 咕 ~ 咕咕,杜鹃杜鹃,你分明是一只寄生鸟,

只不过像人一样长了条红舌头,愚蠢的人,真愚蠢,他们一面爱动物,一面又吃动物,

一面又歌颂动物,嘎嘣脆,油飘香,连动物都分了三六九等,猪狗鸡,牛马羊,生是畜生,死是酒菜,

活着是骂人,人不如畜生,我想也是,他们有哪点比得上猪狗鸡,牛马羊,也就是拉屎的时候,

能拉在他们的厕所里,有了些狗屎标语,拉屎要拉在厕所里,不能拉在马路上。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我在天上飘着,在一片草原上我听着求救声,可我只看见一只黄牛在水里,真是太奇怪了。

我好奇的从云中落下来,我大声叫着:有人吗?

当然有,难道黄牛就不是人吗?,黄牛说到。

黄牛继续说到:你们这些人,要不是我当年偷了仙女的衣服,怎么会有什么情人节!

我大吃一惊,我居然能听懂牛说话了,原来上帝还给了我和动物交流的本领,我太开心了。

我要和这头会说话的牛好好聊聊。

我:是你在喊救命吗?

黄牛:是啊!可惜你只是一个鬼魂,你能看见世界,却永远摸不到真实的世界。

我:鬼魂的确帮不到你,不过可以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黄牛:我已经老了,我听闻我的主人要把我这头12年的老黄牛卖给屠宰场,我害怕极了,我想跑。

黄牛:我觉得我还没有活够,我还不想死,我整天叫唤着,我是多想有个人来救救我啊。

我:死有什么害怕,你看我,我已经死了,现在自由自在。你死了也会和我一样的。

黄牛:你不知道,我因为偷了仙女的衣服,要做五千年的牛,不能做鬼魂,只能自动投胎做黄牛。

我:你当初为什么要偷仙女的衣服啊!

黄牛:我没有偷,是人干的,我知道他叫牛郎,就是这个王八蛋,栽赃陷害我。连书都写了,我是无辜的。

我:那书明明写的是你怂恿牛郎偷东西,你怎么能这样呢?怂恿难道就没罪吗?

黄牛:我问你,如果我是一个卖刀的,买刀的杀了个人难不成还是我的错。

我:可是书上明明写了,你为了报答牛郎,偷偷的告诉他仙女会来洗澡的事。

黄牛:我们是有约定的,他强奸是他的事。我们说好了我帮他找老婆,他放我自由。

我:你也是一头几千年的黄牛呢?你怎么就没一点智慧呢?

黄牛:还不是因为轻信你们这些不信守承诺的骗子,人模草样的王八蛋,死之前我要多喝点水。

我:牛啊牛别生气!我相信你早就还清了你的罪。

黄牛:这才有点鬼样。

我:牛哥,你有什么智慧可以告诉我吗?

黄牛:我要是天天把人拴起来,我看看人会有什么智慧,顶多就会和我一样,难过的时候哞哞叫。

我摸摸牛头,只见牛的灵魂从它的肉体中脱离出来。

黄牛:不敢相信,我自由了,我要去见上帝了。有一件重要的事告诉你,这世界有猎魂人。

只见黄牛踏着云梯奔向了天堂。

一个人走了过来,赵民主,你家的牛掉进水渠里面死了,快来捞你家的牛。


猎魂人是什么东西?

珠穆朗玛峰,我16岁的时候就想爬上去,征服这座世界高山,现在还为时不晚,

我轻易的就飘到了山顶,我看到山脚下的死魂,他们的灵魂被冰封在冰墙里面,已经没有意识。

高山如此寒冷,那些畏惧山顶的人,想必连死魂都不如,他们早已被吓破了人胆。

一阵歌声从远处传来,高举金杯把赞歌唱,像初升的太阳光芒万丈。

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大威天龙, 世尊地藏!大罗法咒, 般若诸佛!般若巴麻哄!

我的确不是人,我是一个鬼魂,我们信的不同,你信真理,我信上帝。

我不管,你只准信真理,否则我就把你压在这紫金钵下,让你永世不能超生。

做什么事情都要有同情心,为什么你就容不得与你信不同的东西?

因为我从小就恨,我不可能有包容心,我恨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我恨历史,憎恨是容不得包容的。

你继承了你父亲的恨是吗?

这不是继承,这是接班,我的恨是崇高的恨,是为人的恨。

恨就是恨,它只能让人愤怒,法师我求你放过我吧,我也是一个追求真理的人。

我们本是同根生,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我希望法师你能有点同情心,学会包容。

你走吧!有一个条件,你要把真理带回来。憎恨的真理我实在受够了,它让我的心成了块石头。

好的!我在上帝面前虔诚的宣誓,我信守我的诺言,我遵从我的内心,我一定把真理带回这块黄土地。

人或许把真理,理解成己所欲,勿施人。或是某种斗争,某种体制。

要我说这都是一堆狗屁,狗屁论。信了狗屁论后,每个人生来都要带上狗圈,好为主人咬人。

只见主人说民主,狗便汪汪大叫起来,主人说自由,狗又汪 ~ 汪汪 ~ 汪汪汪汪汪。

可伶的狗,没人教过它什么是民主,什么是自由。动物是多么可伶啊!可人一点都不同情动物。

真理是研究智慧的,大部分人研究出来是个双黄蛋,还要分成金蛋,银蛋,混蛋,狗蛋,笨蛋,傻蛋。

这个蛋和人又有什么关系呢?除了想吃,卖,烹,炸,烤,骂,还能想出什么呢?想的都是一些奇怪的东西。

蛋是无辜的,蠢的是人,把什么都当成了真理。


在边境前,我看到战争,我记得罗素的自传,过去杀了一个德国人要绞死,战争面前,

杀了一个人德国人反而成了英雄,英雄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杀起人来不流血,杀人越多越英雄。

人为英雄立下伟大的墓碑,但是我知道在英雄的墓碑下祈祷,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正义。

英雄保护了弱小,解放了奴隶,把人人平等的思想带去世界各地,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然而普天之下,那些冒充英雄,想当英雄的,他们承担着这份荣誉,却从不背负那份责任。

因为责任本来就是大家的,英雄有什么义务为人担当责任呢?

我想只有英雄死后,人才会知道他到底配不配被称为一个英雄,人们从英雄学到的不应该是

没人性,没思考的行为。应该是英雄为什么要这么做,英雄也是一个凡人,他生来只是一个泥娃。

人就爱把一件好事和无关的人联系起来,但坏事,凡是和其一起呼吸过的人都要绞死。

想到英雄,我想出一首赞歌:

英雄,英雄,你高举着自由的火炬,怀揣着自由的法典,

你英勇的冲在最前,号召着自由前进,

在颓败的废墟,腐烂的尸林中,倒下又站了起来,

在硝烟与碎片中,在愤怒与厮杀中,唯有你,屹立不倒。

所有的人都想让你放下自由的旗帜,他们自己拥有自由,却不让别人拥有自由。

他们怒吼撕咬着,一定要有一个王,这是他们血液里面流传的东西。

英雄倒下了,我听见英雄说,为了自由,一切都是为了自由,醒悟吧,生而自由的人。

英雄或许倒下了,但英雄不倒下,怎会有千千万万个英雄再站出来,这一次为自由而战。

那些暴君早已变了身头,换了张人皮,暴力不同于坑,它是无声无息,短暂的,

留下的只有漫长的痛苦。有人说生活的确改变了,我想是他的生活改变了,

他吃过的苦已经不存在了,但他又想记起它,用来折磨稚嫩的青年,他绝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变态。

因为世人都承认棒棍底下出英雄,大任要磨其心智,把青年磨成一头蒙着眼睛的驴,

让青年一生气就犯错,然后在站出来一顿指责充当一个凯子。总有很多不食肉糜的人,

站出来展现自己的凉粉,他们不知道,人要是没有救人爱人的观念,是永远做不出对应行为的。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是一个没有观念的人,就像一个人不关心时间,永远不知道时间是怎么流逝的。

但现在我要告诉人,人从来不去了解观念,分析观念,观念永远只会是厕所上的标题。

靠近一小步,文明一大步。对人来说,他们或许认为文明等同于撒尿,要尿的高,尿的远。

白色的尿要尿在老房子上面,黄色的尿要尿在河里,红色的尿要拿去振奋人心。

没有颜色的尿要装进酒瓶子里面,喝了之后尽显霸王威风,尿又骚又热,文明不就是要骚要热吗?

我就看过很多又骚又热的新闻,骚了几百年,从它出生的那天就注定要独领风骚。

里骚外骚,要骚到每个人的内心,从小就骚起,不骚不行,不骚说不出骚话,不骚没人说骚,

骚骚骚,非常骚,人间骚,天骚地骚,人骚尿骚,呸呸呸,胡说真骚。

东骚西骚,各有风骚。太骚了也不好,像潘金莲最后骚的五脏俱无,但是她不骚怎么有男人看呢?

那些好色和假正经之人不就是想借别人之骚来证明自己不骚,我的狗鼻子老远就闻到了骚味。

有句古话说的好,不骚不出门,一骚传千里。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骚。

我现在就闻着这骚味,飘向那片草原。


飘~飘,我从来没有发现云朵竟然如此美丽,等我靠近云朵,它竟像大雾一样消失不见。

曾经我在屋顶幻想云朵是棉花糖做成的,要是我会飞,我要在云上搭一座绿山墙的仙境。

我要一边吃着棉花糖,一边在云里仰泳,想什么时候看日出就什么时候看日出,因为我在云朵上面。

那些天天看云朵的人或许从未关注过云的方向,他们只看到黑色,白色,火烧云,

除此以外,什么也没看见,到底是云在飘,还是人在转,还是都在走,也许只是参照物的不同。


鬼魂也是要睡觉的,等我睁开眼,我看见高高的塔尖,想必我是到了最原始的古国埃及。

我从书里面看到有很多希腊的哲学家都在埃及悟出一堆大道理,我一定也能悟出一点。

我就在塔尖藐视一切,我摇头晃脑,我要吟诗作对:

高高高,尖又尖,三角形,四只脚,一个头,两只爪。

宠物狗,宠物猫,包起来,放进去,黄金盒,放宝贝。

狮身人面,太阳星星,游泳划船,摔跤球赛。

尼罗河,吃动物,不骑它,青铜灯,大葡萄,橄榄油。

工匠多,造土砖,喝啤酒,做面包,种园林,三十一,真的长。

我不得佩服自己写诗的能力,完完全全可以写一部史书。

我想起了那些狗屁诗歌,哪有我写的好,无非就是压了个尾韵,除了洗脑,没有半点价值。

要是人生来不用学习那些傻逼诗歌多好,啊!伟大的XXX,啊!伟大的XXX。

非要把这种阴阳怪气的东西从小就教给人,人要记得:要么面包,要么流血。

记这种狗屁诗是没有一点用的。有人说没有诗歌就没有文明,文明必须要骚要热,

我想站在医学的角度上反驳,一个人的尿又骚又热,说明代谢差,肝脏有问题。

我还想起那个说中世纪是一个伟大的世纪,埃及又为何不算是一个伟大的世纪呢?

就因为那些批判憎恨一切的人断章取义,过去都变成了奴隶,土地都喂给了羊。

他们从过去唯一学会的就是批判,今天批判大海,明天批判花开,后天批判人的积极性。

批判下养出了一堆伪君子,今天我批判了,太阳又再一次降临在我的头顶。

以后我要每天批判,让太阳每一天都降临在我的头顶,让黑色的眼睛无处遁形。

愚蠢,真愚蠢,黄金放到现在也是黄金,金字塔放到现在也还是金字塔,至于人吗?

人放到现在只是一具木乃伊了,说不定会咬人,咬到一个就感染一个丧尸。

我来到阿布辛贝神庙的面前,巨像已残缺,人总是说自己对着一块石头说看到了神,

我对着墓碑也从来没看到死去的人,它们的名字如同那些褪色的壁画一样,千篇一律。

连古希腊人到了埃及,都知道凡事不可尽信,神倒下了,人站起了,但人没有成为神。

他们也许看到了事实,神也会死亡,神也会犯错,神也会撒谎,和一般人没什么区别。

有时我想神也许是一个英雄的化身,只不过到现代含义变了,神被单一解释成迷信的神仙。

我是多么的好奇,我大声喊道,太阳之神请赐我真理。

在倒下的废墟中,一个鬼魂走了出来。

是你在叫吗?

您是阿蒙·拉神吗?

不,我是拉美西斯,神已经上了天堂。说到真理,在我死后600年,

有一位希腊的来者泰勒斯,也前来寻找过真理。年轻人,不必忙着寻找真理,

已经有三千多年没有鬼魂来我这里做客了,不凡和我一起好好的欣赏这人为的美。

我跟随拉美西斯走进了阿布辛贝神庙,我看见八座石人雕双手抱紧,穿过两扇石门来到最深处。

你说巨人美不美?

我感觉很害怕,给我一种压抑的感觉。

你认为是这巨人不够和蔼是吗?无论他是坐下,还是收起自己的双手?你都畏惧比你庞大的事物。

不,一块石头无论雕成什么样,它始终是一块石头,我是不害怕石头的。

来,我们去隔壁看一下哈托尔,你认为这个巨人怎么样?

这个石像给我的压力,我感觉很小。

你认为美是一种压力,压力最大越恐惧,压力越小越美。

的确是这样,当我一个美女时,我感觉她给我的压力很小,当我看到一个丑的人,我感觉说话都有压力。

我认为太阳神是美的,你说是先有巨人还是先有美?

肯定先有太阳神,先有了某种事物才有的美。

那你认为美是由谁说的算?

由爱戴太阳神的人民,如果人民认为他不美,肯定不会为他建造这么庞大的雕像。

美会不会丢失?

因为我们两个人看到的美不一样,所以我认为美是会丢失的。我又认为有点矛盾,

我想不是美丢失了,是审美的人不在了,享有这种经验美的人慢慢消失了。

是吗?美必须要有经验才是美吗?那当初建筑太阳神的人有经验吗?他知道美是什么吗?

美为什么会丢失呢?是因为人不相信美了吗?还是说美是假的?只是人杜撰出来的谎言?

对于不信美的人来说美是谎言,可是美是人类天生的感觉,我看到这么庞大的雕像,也不由得惊叹。

只是我们看到美的程度不一样,我看到的石像的外表,而你是真真切切生活在那个石像时代的人。

现在你感觉压力比较大,还是壮志比较多?

在我没有了解美之前,我是畏惧的,我了解之后便想自己创造美。

说的好,我刚开始也是畏惧那是石像的,直到我成为了石像,我才发现我是如此的美。

现在你怎么看那些金字塔?

美,从气势上就美过了别人,是一种霸气的美。

是啊!可惜美就如同那花朵一样,总是会凋谢的,不仅赏花的人不在了,只剩下个石盆。

来,干了这杯啤酒,好好睡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