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可以昧着良心写作的动物,良心要是写久了,就自然没了德行,心安理得。

心中没有正义感之人写出的光辉荣誉,味同嚼蜡,触发不了人的共情,卓实伪善。

写作这东西不能怪人,要怪那些假文章,从小教坏儿童,写一些假东西。

还非得逼着儿童哭,宣誓,自然也就写不出可以共情的文章,只能写出些仁义道德。

什么是仁义道德,无非是表面上说的好听的东西,背地里却是副唯物独尊的模样。

每当我看见,金色的麦穗,绿色的小草,白色的云朵,蓝色的天空,美丽的大海。

我想这还用人写,这是写给盲人看的东西吗?尤其是写人的时候,伟大,崇高的,

我想这还用人写,这八成也是写给盲人的东西。盲人是可伶的,他们可能一辈子都

看不到世界的颜色,得靠这些浮华不真实的形容词才能理解世界。

我突发奇想,那麦穗,小草,云朵,大海,天空也是有不同颜色的,我可以写

灰不拉叽的麦穗,焉黄的小草,棉絮般的云朵,薄荷糖样的天空,瀑布般的大海。

盲人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了,但是他们还有味觉和听觉,他们听到我的文字时,

可以感受到真正的麦穗,小草,云朵,大海,天空,再也不用靠那些看不见的词语。

我想真情也是看不见的,但却是可以听得见,闻的见的东西。

我听见苏格拉底形容死亡的正言,我听见杜威的哲学之路,我闻到了洛克形容自由的雨水味,

我闻到培根的烤鸡味,这些人写的东西好听又好吃,回味无穷。

为什么这些人写出的文字又好听又好闻,我想是因为他们放入了一种真情的调味品。

写作是要有真情的,没有真情的东西,看起来可能非常美丽,但吃起来闻起来却是书的味道。

每当我看见刘姥姥进大观园,就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高楼大厦,我说我要像高楼一样,顶峰之上。

每当我看见莫言写的蚂蟥,就想起了自己曾经也是这样个人,以为蚂蟥一截钻进了我的身体。

每当我看见阿Q做皇帝梦,就想起自己也想杀别人的头,我要狠狠的羞辱这些欺负的我的人。

写出来虽然可笑,却令我感同身受,有眼睛的人不同情这些东西,反而笑的更开心了。


真情是来之不易的东西,写作也应这样,要把握真情,大多数写国家,写民族,写未来的人,

我闻到的是腐朽的味道,贬低,然后鼓吹,就是看不见他们真正干的事情,

只会嘴巴上说些言情话,像狐狸想听乌鸦唱歌一样,狐狸为了吃肉,满口胡说八道。

我知道就连乌鸦也受不了美语的诱惑,何况是人,不仅会丢块肉,说不定还要丢了自己的命

给狐狸吃,就为了几句狐狸发自内心说的话,您的羽毛真漂亮,五彩缤纷,比其它鸟都漂亮,

而且您的嗓子真好,可以给我唱首歌吗?试问谁可以受得了这样动听的声音,

连我听了都想给狐狸唱一首歌,Don’t send me roses, bad boy blue,I’m never gonna fall in love again。

我想爱是最好的真情,爱可以使沉默之人神魂颠倒,有爱写出的著作定然也是令人赏心悦目。

如果你不信,可以翻开那些洛克,杜威,斯宾诺莎,霍布斯,莱布尼茨,柏拉图,他们书信中的爱慕。

一定还有很多人想到爱就想到男女之事,难道爱只能是爱情吗?

难道爱字里面的友不是指友情吗?他们的著作都是从朋友之情里面洋溢出来的真情。

他们一开始哪里想到国家,民主,未来,我相信柏拉图的理想国乃是出于对希腊处死苏格拉底的失望,

才作出的著作,这不是凭空写出来的著作,这是为苏格拉底写的著作。

真情写出的东西,已经不在乎主角是谁,是为了人心中的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