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我学习过的一切都忘记了,我把激情和词语的联系擦除,我都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把这种关系进行绑定的。

这些知识的关系就如同股票市场的论坛一样,里面全是废话,充满了情感和妄想。

在这种知识体系下建立的认知也必然和那些江湖骗子一样,能骗一个是一个。

我开始思考什么才是真正的知识,才配的上成为记忆,而不是一堆虚无或感性的定义。

就像我的大脑里面想象一块石头一样,我能给石头的定义就是:石头就是石头,是坚硬灰色沉重的。

可是石头在我心中出现,只有在它用来伤人的时候我才会想起它,一块石头砸伤了一个人,

给我的心灵里面增加了石头是危险的概念。我脑海里很多的知识就如同这块想象的石头一样,

但是这样的知识,凡是一个摸过石头的人就也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我还不能想象一个1KG的石头,

或者500g的石头它应该多大,我可以扔多远,或者由鹅软石,花岗岩材质做成的石头应该多大。

很多人一定会陷入一种无所谓的概念,就是我知道又怎么样,石头就是石头。

试想下一个雕刻家它定然要对石头的重量和密度有一个概念,若是和普通人一样一窍不通,

他还配得上称为雕刻家吗? 若一个寻求真理的人,对于真理也只不过是和普通人一样放在嘴边,

吹牛的时候就拿出来显摆,他肯定是不配称为求知者。我需要在我的大脑里面形成一个清晰的定义,

而不是停留在表面。就像我们谈论理性的时候,什么是理性,理性就是要客观,要实事求是吗?

我的理性定义是:多方面的认知。多数人聊到理性的时候,往往是君子动口不动手,是一种道德。

如果要继续要追问下去多方面的的认知指什么,我目前也只能在现有的书籍里寻找不同的观点。

我所定义的理智是不完整的,它要求我尽量去补全它,尽可能的拥有更多的认知。

忘记过去的一切知识是很容易的,但是建立起自己的知识体系是有一定难度的。

人往往永远处在一个不清晰不能追问下去的概念,类似于太一,安居乐业,老实过活这样的理想。

可是这种概念和理论就如同仁爱一样,只是把一个好听的字写成了五种不同的写法。

把资本主义写成,汉奸,走狗,肮脏,罪恶一样,把物质进行情绪化,追求一种虚无的理论。

真理是客观存在世界的,有很多歪曲真理的人,也有很多信奉被歪曲真理的人,

把达尔文先生的《物种起源》解释为”适者生存”,达尔文先生是位英国人,他不会编成语。

达尔文先生敏锐的观察力和博学的见识完全给省略了,人家出海五年实践求知识,并非妄想。

把马克思的共产主义变成了杀地主分土地,马克思不是一个主张随便杀人的人,

他想解决富人和穷人的矛盾,大家共享生产成果。这不得不疑惑,孔先生说要仁爱,

在专制制度下面连个人尊严都没有,皇帝出口就是法律,这样的国家怎么会有仁爱,只有酷刑和虚伪。

我清楚的明白,有些傀儡替身,它需要的时候是代表和真理,它不需要的时候就是蛮夷罗刹。

天底下有挟天子令诸侯,天子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人们心中需要一个天子。

而广大的人就是这些伪理的受害者,傀儡早就死了,只能把死人拿出来泄怒。

如果我们再深入的追问下去,为什么人可以胡编乱造真理,还有那么多人信?

因为有虚伪迷信的真理对比,伪理的知识是非常浅薄的,只不过停留在文字的好坏意义上面。

真理和人的感情是无关的,不会因为喜欢的人少,它就不是真理了,

而伪理一定会通过感情来诡辩,因为它在实践上面毫无成果,只能通过情感的刺激来达到目的。

纵观文学家,天文家,地质家,要是想建立自己的知识体系,博学是必要的,

还要有超凡的见识,见识从外界而来,人要多多见识下外面的世界,这世界上不同的人。

就当作一次探险,我在不同文字里面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