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没有看卢梭著作前,光看他的历史我好佩服他,对身份的认同使我崇拜。

当我看了卢梭的《社会契约》和《爱弥儿》,在我的内心大打折扣。

我想到因为立场使我的认知产生了偏差,我一直因形容词崇拜一个人——感觉很愚蠢。

拿法国的卢梭和伏尔泰(真名:弗朗索瓦-马里‧阿鲁埃),所有人阐述的事实都是左右。

我如何保证自己所说不是左右派?切腹,凭良心,发誓,上吊,跳河,合约。

我认为人感受的糟糕就像经过泥巴地,有的人开车,泥巴没有跑到他身上,他根本不会注意泥巴,

只有下车之后,才会发现怎么这个路怎么烂。而走路的人却发现,衣服鞋子到处都是泥巴。

人争辩的无非是泥巴,是狐狸吃葡萄,猴子捞月,还是人相对而言,相对有车的有重量,

没车的重量,不是泥巴的问题。走路的人认为开车的人把路压坏了,不准有人开车。

开车的人说是走路的踩坏了路,以后不准有人走路。也许地质和材料本身有一点问题。

最终人离事实远去,作为旁观者,会觉得这愚昧好笑,像现代人看中世纪的炼金术。

我能想象不同的人看待相同的文字有不同理解,它们会达到一种偏执的程度:心理不可动摇。

这个想象是如此的重要,帮助我去明白别人想表达什么,我的想象出于空白,假如我是某人。

体验人的温度,视角,话语,动作。这种体验使我联想了很多感知,我的记忆清晰连续起来。

如何保证我的话是中立呢?我认为站在在令人讨厌的泥巴的角度思考或许能保持中立。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直接去看卢梭和伏尔泰的作品,不要过度相信形容词。


伏尔泰与卢梭,温和or激进,中产or无产,法国象征,浪漫主义,思想之父。

有没想过这些都是形容词,形容人讨厌或者爱的东西,衬托高尚,贫困,人的渴求。

为何不亲自打开窗户去看看,每个人都有心灵,大脑,作茧自缚对个人的含义是何。

回归主题:我认为卢梭和伏尔泰就是一对很好立场认知例子,相互猜忌,毕竟都为逐士。

伏尔泰写起讽刺来太显眼,伏尔泰:先生,我收到了您的反人类的新著《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谨表感谢。

我认为伏尔泰应这样写,减轻讽刺的炫耀:

敬爱的卢梭先生:

您的著作我收到了,我认为您需要考虑一下自然也存在很多的社会问题。
您的著作描写举例非常完美,但是您不能过度美化古希腊,他们的吃穿住
也有残酷的一面,苏格拉底最终被毒死,即使是世界上知识最高的人,
也会面对战争带来的伤痛。如果人回到自然状态,那么人需要考虑,
人得了病怎么办,谁来治疗?我们还需要有人记录地震,洪水,我们要得知真相,
这是科学才能解决的。人类是要不断进步。我也想向您描写的那样,
在没有没有令人厌恶的政治金钱和刻薄的贵族礼仪的古希腊自由交流。
但是我认为您这样论证并不能有效解决人民的矛盾,您需要考虑一下人性。
在自然状态下,如果人能轻松奴役别人,苏格拉底只有一个,而审判员却有无数个。

                                和您一样向往自由的弗朗索瓦-马里‧阿鲁埃
                                                1755年8月30日

最终卢梭和伏尔泰越来越远,甚至成为了死对头。

其实在我们的时空当中,人们也会这样越走越远,从伏尔泰这样一写,

就注定了他和卢梭之间的矛盾,并不是委婉的写,卢梭和伏尔泰就会没有矛盾。

在立场与认知之间,参合进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我希望问题从一开始,

拥有知识的人能多一点关怀和理解,而不是出口就是:我们不一样,你欠我的,你还给我,都是你。

我想的是:

我错了,来吧,打我一拳,我向你道歉。啊!疼死我了,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下手怎么这么重。

这才是一个智者该体现的光辉人性,相对他人而言。


苏格拉底和孔子教育

在文字记录中,这两位人并没有过写作,但是其学生却把他们的思想记录下来。

无论我怎么想教育,始终是这样一个想象,教室,教室里面有学生和老师。

好教育无非是好的家长,好的环境,好的教师,相对而言,就像缝制高级衣服的工厂。

用苏格拉底的洞穴比喻:出自于柏拉图的《理想国》,柏拉图据说是苏格拉底的学生。

苏格拉底描述了一个地下洞穴住所,洞里有一条宽阔的通道通向地面。
这个山洞里居住着终生被关押在那里的囚犯。他们被捆绑着大腿和脖子坐在那里,
以致他们只能朝前看到洞穴的墙壁,而不能转身回头顾望。
因此,他们永远看不到背后的出口,也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出口。
他们也不能看到自己和其他囚犯。他们唯一能看到的是他们面对的墙壁。
他们的住所被身后远方高处燃烧的火炬照亮。囚犯只能看见这唯一的亮光,照亮着墙壁。
但是看不见光源。在墙上他们只能看见光影。

监狱内部同火炬之间,有一堵不会遮挡光线的矮墙。沿着这堵墙壁,有人来回穿梭,
搬运着不同的物品,包括一些用石头和木头做的人体和其他生物模型。
这些物体高出那堵矮墙,但是他们的搬运者比墙低。其中的一些搬运者相互交谈着,

另一些则保持沉默。

由于囚犯面对洞穴墙壁,那些来回移动的物体,在墙上投射的阴影,
被穴居人看见当作会移动的影子。但他们想到有人在搬运这些东西。当有人说话时,
洞壁上的回声,就如同那些影子自己在讲话一样。因此,囚犯以为那些影子会说话。
他们把这些影像当作生物,把所有发生的事情理解为这些生物的行为。墙上演绎的事情,
对他们来说都是真相,当然是真实的。他们从这些影子中研发出一整套学问,
试图从它们的出场和动作中,找出一系列规律,并且预告将要发生地事情。
那些预测最准确的人,还会得到嘉奖。

接着,苏格拉底问Glaukon,如果给一名囚犯松绑,让他站起来,转身向出口望去,
看见这些以往所见的影子的原型,能否想象这时会发生什么?
这个人可能会在强光刺激下痛苦不堪,产生错乱。相比于过去熟悉的光影,
他可能会认为届时所看到的东西不是现实的。因此,他可能希望重新返回自己习惯的位置。
因为他相信只有在洞壁上能看见真相。而不去会相信一个善意解放者的相反说教。

如果使用武力将松绑的囚徒从洞穴中拖出来,穿过对他来说陡峭难行的通道,
来到地面,他也许会觉得特别别扭,愈发神志错乱。因为璀璨的阳光会使他睁不开眼,
开始时什么都看不见。慢慢地他也许会适应看见的新鲜事物。其过程也许是首先识别光影,
然后是水中的倒影,最终才是人和事物本身。如果往上看,他也许会先习惯夜晚的星空,
然后才是白天的日光,最后他也许才敢于直接目视太阳,从而感受太阳的独特之处。
只有这时他才能理解,太阳造就了光影。有了这些经历和认识,他应该不再愿意回到洞穴,
去探究那里的光影学问,获取其它囚徒的赞誉。

如果他还是回到故地,那么他肯定需要重新慢慢地适应洞穴里的黑暗。
由此他肯定会在一段时间内,落后其它囚徒对后续光影估算能力。
而洞里其它的囚徒则会认为,他在上面把眼睛弄坏了。他们会嘲笑他,
觉得离开洞穴显然是宗蚀本生意,根本不值得一试。如果有人试图解放他们,
把他们带到地上,他们会杀了他,如果可能的话。

我怀疑苏格拉底和孔子如此聪明博学,一点著作都不写,会不会是它的学生杜撰了一些。

是他的学生如此聪慧,甚至超越了老师,隐藏在老师后面的智者。我寻找能超越老师的教育,

不是书面上的,是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理解,不希望教出的人都有共同的认知,

就像这个故事:我是囚笼里的人,失去了对外在的认知。(只是我个人的看法)

人可以超越知识,不用限制于别人的认知,像爱因斯坦超越牛顿的认知,

认知不是相对否认,人的认知像天上的两只小鸟,都是蓝天的宠儿,

我的想象走入这样一个讨论场景,我教你,你教我,我们互帮互助互相憎恨,不断打破羁绊。

悲愤的说:我对教育非常失望,是我的教育,我的问题,我无法改变某些存在的事实。

但如果我能让人走出思维的限制,真正见识外面广阔的世界,我认为我正在这么做。

最后我想提点阅读的意见:

人在思考文字的时候,不要心怀愤怒看待象征一切,那个忧愁,乐观的人或事物,

都应思考,是我们的话如何做的更好。我会这样写故事,最终走向美好,思考和好结局都俱全。

请记住不是我,是合作,是我们,互帮互助,得到更大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