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20-11-05月的杜威早期开始,到洛克,休谟,边沁,穆勒,培根,罗素,密尔,

贝克莱,柏拉图,笛卡尔。还粗略看了马克思,黑格尔,尼采,叔本华,莱布尼茨,霍布斯,

亚当·斯密,卢梭我每天的时间都花在了看他们著作上面。

首先,我不会因为人对马克思或黑格尔的抬高或贬低就认为他们的哲学是权威或者很烂。

只有找到对方指定的书眼见为实才能有个合理观念,好坏只是煽动人情绪的鸦片。

而我青年时最爱吸食这种让人沉入菲菲的皇帝霸王,好汉仙侠梦以致于对真实毫无了解。

因为我的世界,嘴上说信仰上帝,可实际却连善是什么都分不清,这也能叫信仰上帝吗?

上帝叫人去占有一个人吗?上帝叫人去寻求不法之财了吗?干坏事的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上帝只教我行善,却没教我识别那些同样嘴上说信仰上帝的骗子。

人们有共同善的信仰——米勒的晚钟,我能想到:

我今天为世界和平祷告,让我不因战争、战争的谣传,和人们的冲突争斗而心烦意乱。

去扶持跌倒和受欺压的人,去带领罪人和背道者来到你的面前,来经历神救恩的大能,amen。


杜威的起源

我在查是什么的论文,查到了古代礼仪,然后看到了1919五四运动,陈独秀吸引了我。

我看完了11卷的《新青年》,陈独秀和高一涵对约翰杜威的演讲和论文描写,激发了我对

约翰杜威的好奇。文章里面大力描写民治:

民治主义何以好呢?因为他自身就是一种教育,就是教育的利器,
叫人要知道政治的事不是大人先生的事,就是小百姓也都可以过问的。
人民不问政事,便把政治的才能糟塌完了,再也不会发展了。
民治政治叫人去投票,叫人知道对于政治有很大的责任,然后自然能养成一种政治人才。

《实行民治的基础-陈独秀》

约翰·杜威(1859-1952)

我在所有哲学家里面,最崇拜的就是这位了,人家不仅在自己国家演讲,还来中国,土耳其,

苏联,日本等等国家宣传自己的思想,是我哲学的引路人,从书评和引证来看—不容质疑。

约翰杜威早期的著作没有那么好看——举例比较少,知识是对客观世界的反映

知识的形成过程包括多个阶段道德价值并不等同于讲道或教化。

真理本身具有道德价值,因为真理并不偏向于满足当下的劝诫之目的,所以它具有更加伟大的道德价值。

对38卷杜威的回忆和理解

1.儿童教育

教育不能单单是把科学知识和物理公式塞进儿童的大脑,而是让儿童目睹这一过程。

例如:苹果掉下来砸到一个人的脑袋,我想多数人只会哈哈大笑,这样的教育过程激发不了人的兴趣。

兴趣从生活而来,要一个人天天学习一些跟生活沾不上用处的知识必然激发不了任何兴趣。

有了生活的信心和对未来的追求才能有对科学知识的探究。

一个人要是天天吃着酸菜,萝卜,在垃圾堆里找食物还天天追求科学或者一些摸不着的东西,

我想这个人的脑袋十有八九是出现了问题,要学习掌握科学至少要有最基本的的生活水准。

2.教师教育

儿童的心智是不断成长的,到了青春期很快会对以前的玩具和简单游戏失去乐趣。

对不同性格,不同年龄的儿童采取不同的教育手段,首先要激发儿童对生活的热爱。

3.道德

例举了旧中国的家法,一个违反皇帝,跟这个人有关的人,老师,亲戚,同学都会受到牵连受刑。

游牧民族杀婴,喂养婴儿需要大量的精力,如果不具备养婴儿的条件便会杀死婴儿。

因此道德并非是一成不变的,受人类习俗和生存影响,

社会进步的同时,人也应该舍弃那些根深蒂固且缺乏人性的道德。

4.苏联

苏联口号喊的响,可是普通人的生活却过得很差,到处都是政治宣传。

5.作为经验的艺术

一个门外汉看见一辆亮丽的车便说,这个车闪闪发光肯定比那个老爷车要贵要好。

实际上,他一辆车都没买过,或者只开过少数几个品牌的车便乱下定义。

哪怕他有一百辆好车,并没有亲手完成所有汽车的组装,他也只能说,我感觉哪个车好开,

而不能说我最懂车了,因为他的懂很可能是建立在想象上面而非经验上面。

例如:头文字D里面的拓海只有真正把引擎控制在两千转,才真正理解车的速度与控制。


光凭我短短几百字去解释一个哲学家的思想就像在用26个字母描述世界上一切的东西。

可以全部描述出来,但是人不一定懂的,文字对于每个人不同的映射。


柏拉图(公元前429年-前347年)

对于苏格拉底好奇驱使我寻找他的书籍,耶稣我都怀疑其真实性,更不用说苏格拉底这样的存在。

关于苏格拉底的提问,很多都没有具体的答案,不过他的比喻倒是非常生动。

他说:人不能直接拿眼睛去看太阳,否则会瞎的。

他说:一个长时间生活在水底里面的人,会认为大海便是天空。

我认为苏格拉底的想法有点超时代,放到现在他依旧比很多博学的人要聪明很多倍。

应该说是真理一直都存于时代中,苏格拉底只是那个善于发现揭露真理的人。

每个人也可以发现真理。

约翰·洛克(1632-1704)

谁是社会契约论的鼻祖——托马斯·霍布斯,当然我还是更喜欢洛克的论奴隶制与自然的自由

我最关注洛克的——当然还是其提出心灵是一块白板,观念都是后天给的。

其《人类理解论》的第一章就深深吸引了我:

For the understanding, like the eye, judging of objects only by its own sight,

cannot but be pleased with what it discovers, having less regret for what has escaped it,

because it is unknown.

这个比喻印在了我的心灵。

大卫·休谟(1711-1776)

在搜索洛克的书籍时,还有莱布尼茨,休谟也写了这样的书。

在艾耶尔的《休谟》可以看到休谟的《人性论》并没有受到人的喜欢,反而遭到了长篇批评。

人类在很大程度上是被利益所支配的,并且甚至当他们把关切扩展到自身以外时,
也不会扩展得很远;在平常生活中,他们所关怀的往往也不超出最接近的亲友和相识:
这一点是最为确实的。但是同样确实的是:人类若非借着普遍而不变地遵守正义规则,
便不能那样有效地达到这种利益,因为他们只有借这些规则才能保存社会,
才能不至于堕入人们通常所谓的自然状态的那种可怜的野蛮状态中。由一切人维护社会、
遵守正义规则所得到的这种利益既然是巨大的,
所以它甚至对最粗野和未受教化的种族也是明白而显然的;
任何经验过社会生活的人在这一点上几乎都不可能发生错误的。因此,
人类既然那样真诚地依恋自己的利益,他们的利益又是那样有赖于正义的遵守,
而且这个利益又是那样确实而为大家所公认的:那么人们就会问,
社会中为什么竟然还能发生纷乱,而且人性中有什么原则是那样地有力,
以至克服了那样强的一种情感,并且是那样地猛烈,以至蒙蔽了那样清楚的一种认识呢?

不过这样的执行正义虽然是政府的主要优点,却不是它惟一的优点。
猛烈的情感既然会妨害人们清楚地看到对他人采取公道行为的利益;
所以,这种情感也会阻止他们清楚地看到那种公道自身,
而使他们对自己的爱好有显著的偏私。这种弊害也是以上述的方式而得到改正。
执行正义法则的那些人们也解决关于这些法则的一切争论;
他们对于社会上大部分人既然是没有私亲关系的,
所以他们的判决就比各人自己的判决较为公道。

人性论>道德学>论政府的起源

他直接阐述了人性,正义大部分只是投其所好(这是我编的),人们虽清楚但少言于口。

但是所有人都想有更好的生存环境,人就必须遵守正义的法则。


穆勒(1806-1873)

穆勒的功利主义和论自由写的非常通俗易懂,和培根的写作不相上下,每句话都值得思考。

然而普通的民众,包括一般的著作家在内,不仅在报纸杂志上而且在有
影响而自负的著作中,不断地陷入这个浅薄的错误之中。他们抓住了
“功利主义的”一词,但除了词的发音之外对其一无所知,只是习惯性
地用它来表达对某些形式的快乐、对美、对装饰或对娱乐的拒斥或忽
视。这个术语被人这样无知地误用,也不仅仅意在贬抑,有时也意在
夸奖,似乎它含有超越了轻浮和一时之乐的意思。而这个语词的这种
反常用法,却是大众所知的唯一用法,新的一代人也是从这种用法中得
知它的含义的。那些最初引入了这个语词、但多年来已不再把它用作
一个特定名称的人,如果觉得重新使用这个词便有希望把它从这种堕落
的深渊中挽救出来,那就很可能会感到应该这么做。

就这么一句话,我就被其深深吸引,我知道的事物就是这样,除了发音之外,

我对其真正的含义,只能这样解释:石头就是石头,坏就是坏。

如果一种方式可以保证我所爱的人的安全,自由对人还有必要吗?

我想人一定会反驳说,要挟和自由是两码事,那么自由的准则是什么?

这两条准则就是:第一,只要个人行为仅关一己利害而与他人
无干,个人就无需对社会负责。如果有人觉得有必要维护自身利益,
不妨对其进行忠告、规诫、劝导乃至回避,社会能够正当地对其行
为表达厌恶与责难的措施,仅此而已。第二,对于其任何有损他人
利益的行为,个人都应对社会负责,并且如果社会觉得为了自身安
全必须施予某种惩处,则行事者还应受到社会舆论或法律的惩罚。

我可以轻易的做到第一条。但是第二条,任何有损他人利益的行为,个人都应对社会负责。

负责和损害他人利益是什么东西?我希望我可以想通这个问题,因为答案往往是唯一的。

这也是我最不想得到的,没有自我感觉和看法的人不计其数,只能凭着别人的经验抄袭。


笛卡尔(1596-1650)

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写的人,依靠虚名和假的招牌获取的名声我也不在意。

至于其他的学问,既然它们的本原是从哲学里借来的,我
可以肯定,在这样不牢固的基础上决不可能建筑起什么结实的东
西来。这类学问所能提供的名利,是不足以促使我去学习它们的, 
因为谢天谢地,我并不感到境遇窘迫,要拿学问去牟利,以求改善
生活;我虽不像犬儒派那样自称藐视荣誉,对于那种只能依靠虚
假的招牌取得的名声我是很不在意的。最后说到那些骗人的学
说,我认为已经摸清了它们的老底,再也不会上当受骗,不管它是
炼金术士的包票,还是占星术士的预言,是巫师的鬼把戏,还是那
些强不知以为知的家伙的装腔做势、空心牛皮。

他凭什么这么自大?——凭他惊人的想象力和丰富的人生经历。

可是,虽然感官有时在不明显和离得很远的东西上骗过我们,
但是也许有很多别的东西,虽然我们通过感官认识它们,却没有理
由怀疑它们:比如我在这里,坐在炉火旁边,穿着室内长袍,两只
手上拿着这张纸,以及诸如此类的事情。我怎么能否认这两只手
和这个身体是属于我的呢,除非也许是我和那些疯子相比?那
些疯子的大脑让胆汁的黑气扰乱和遮蔽得那么厉害,以致他们尽
管很穷却经常以为自己是国王;尽管是一丝不挂,却经常以为自己
穿红戴金;或者他们幻想自己是盆子、罐子,或者他们的身子是玻
璃的。但是,怎么啦,那是一些疯子,如果我也和他们相比,那么我
的荒诞程度也将不会小于他们了。

那么让我们现在就假定我们是睡着了,假定所有这些个别情
况,比如我们睁开眼睛,我们摇晃脑袋,我们伸手,等等,都不过是
一些虚幻的假象;让我们就设想我们的手以及整个身体也许都不
是像我们看到的这样。尽管如此,至少必须承认出现在我们的梦
里的那些东西就像图书一样,它们只有摹仿某种真实的东西才能
做成,因此,至少那些一般的东西,比如眼睛、脑袋、手,以及身体的
其余部分并不是想象出来的东西,而是真的、存在的东西。因
为,老实说,当画家们用最大的技巧,奇形怪状地画出人鱼和人羊
的时候,他们也究竟不能给它们加上完全新奇的形状和性质,他们
不过是把不同动物的肢体掺杂拼凑起来;或者就算他们的想象力
达到了相当荒诞的程度,足以捏造出来什么新奇的东西,新奇到使
我们连类似的东西都没有看见过,从而他们的作品给我们表现出
一种纯粹出于虚构和绝对不真实的东西来,不过至少构成这种东
西的颜色总应该是真实的吧。

因为,不管我醒着还是睡着,二和三加在一
起总是形成五的数目,正方形总不会有四个以上的边;像这样明显
的一些真理,看来不会让人怀疑有什么错误或者不可靠的可能。

弗兰西斯·培根(1561-1642)

每个富有经验的人可以借鉴下他的《论工具》。

由论辩而建立起来的原理,不会对新事功的发现有什么效用,
这是因为自然的精微远较论辩的精微高出多少倍。但由特殊的东
西而适当地和循序地形成起来的原理,则会很容易地发现通到
新的特殊的东西的道路,并从而使各门科学活跃起来。

我们的传授方法只有一条,简单明了地说来就是:我们必须把
人们引导到特殊的东西本身,引导到特殊的东西的系列和秩序;而
人们在自己一方面呢,则必须强制自己暂把他们的概念撇在一边,
而开始使自己与事实熟习起来。

对于盖房子,培根的《说建房》倒是吸引了我,不是有钱人盖不起这样的好房子。

庞培见那所房子有高大壮观的门廊和宽敞明亮的房间,
就说:“这真是一座消夏别墅,可你冬天怎么办呢?”
卢库鲁斯答道:“难道你以为我不如一些鸟儿聪明?连它们在冬天快来时也会挪窝。”

影响较浅的哲学家

文字不给力,没有说到我心里面去。至少要像柏拉图那样编故事,有理有据。

A是B,B不是C,因此A不是C,这样的写作实在太难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