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的灵感来自于埃莱娜的那不勒斯四部曲,里面有两个角色萨拉托雷,尼诺。

在电视里面是两个不负责任的诗人,我至今记得在一个雨夜,安东尼奥一拳把尼诺击倒。

故事里面没有谁最好最坏,这里面有个道德问题,萨拉托雷写诗给寡妇和寡妇的疯有直接关系吗?

萨拉托雷是一个有老婆孩子的人,写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寡妇梅丽娜看了激动不已。

我是站在安东尼奥的角度去看待这两个诗人,我嫉妒这些诗人抢走我爱的一切。


凡令人开心的肯定属于愉悦,烽火戏诸侯周幽王也是愉悦的,

但是人很清楚快乐不能建立在折磨人身上。而周幽王便没有把握这种界限,丢失作为王侯的责任。

为博取君王和妃子一笑的,李隆基,少之又少。

然而忧国忧民,天下苍生的不计其数。远看是诗人,近看是酒鬼。

忧国忧民,担任天下责任,定然也是愉悦的,要不然怎有那么多诗人在痛苦时纵情声色而毫无作为。

在我看来他们是得了病,太想有作为,却一事无成只能哀叹或者是把折磨当成了享受。

因此凡令人纵情声色的也是愉悦的,当然这明显违背了诗人的初心,

可是这也违背了痛苦为什么要纵情声色。就好像一个人脚滑掉进泥水坑,被路人笑话走路不细心,

出来还写了一首,”苍天有眼我无心,世事不明我无奈”。

他掉进泥坑到底痛苦还是不痛苦,痛苦你就写我掉进泥坑谁修的烂路。

我知道诗人要揭露这个丑陋的社会,可是这样写有几个人能看的懂,是喝醉酒在梦里面揭露吗?

诗人通常一语双关来表示自己的文采,托物喻志,梅花菊花桃花红杏莲花葬花。

我欣赏花朵自然也是愉悦的,因此诗人对自然的写作也是愉悦的。

人们会反驳诗人借物喻志,是苦难出高尚。

我会如此反驳,白米饭在不同人的嘴巴里面难道有着不同的味道,有咸,辣的,

一定是人的味觉出现问题。因此人说白米饭是咸或者辣一定是有目的的,

要么是想欺骗没吃过白米饭的人,要么是味觉有问题。

还可能是编造白米饭是高尚的,它牺牲了自己填充了人类的肚子是多么伟大,可人每天都吃白米饭。

这样下去便越发荒唐,我只能下定义是有人想欺骗人,才会写这些东西。对于欺骗的好坏暂且不论。

一定要把欺骗分成善意的骗和恶意的骗,可以参考柏拉图的《小希庇亚篇》。

欺骗是要负责的吗?

我的母亲骗我茶树上有苹果,我便把她告进法院,人们会和我说,这只是个玩笑,何必当真。

对于玩笑,我也不会要对方负责,况且是我的母亲。可是诗人的写作并不是玩笑,他是一个象征。

像周幽王这些开玩笑,诸侯可是当真。因此玩笑不能损害他人利益,否则将付出不再信任的代价。

什么样的利益不能开玩笑?

我的母亲欺骗了我的见识,因此我的真理利益受到了损失,人们会笑话,大家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对于利益,大家都不计较的,便不用负责。可是诗人的写作往往是家国利益,人人有责。

因此,诗人作为一个权威人物,如果在古诗上面用家国利益欺骗了人,是要负责的。

可实际上,诗人经常写这种东西却从来不负责,人们又会笑话,你不懂古诗,

人家一语双关,想怎么解释就这么解释。周幽王下令点燃烽火是一个含义,可是诗人却有两个含义。


对于不懂古诗的人认为他文采一流,懂古诗的人认为他托物喻志,对我来说一个骗子。

诗人到底有没有骗人,要不要付出不再信任的代价。

可能有人愿意被他骗,是自愿的,因此不用负责。

在承担责任面前,我肯定不愿承认自己是自愿上当。我认为这个担责非常接近霍布斯的:

被恐惧逼出来的协议是否有约束力,这个问题常常被人提及,
我如果为求生与拦路的强盗订下了个协议,答应第二天给他一千块金币,
并且不去做会导致他人狱受审的事,这个协议对我有约束力吗?

换成被欺骗的协议是否有约束力,凡对双方都有利可图的(双方心里都清楚),协议便生效。

因此萨拉托雷要对寡妇梅丽娜负责,梅丽娜对萨拉托雷的爱,和萨拉托雷的情诗构成了协议。

可是萨拉托雷是个滥情的人,破坏了协议,他必须付出不被信任的代价。

可是协议的受害者梅丽娜,相信了那个骗子煽情诗人,付出不被信任的代价,这个代价明显不公平。


最后,人要多看点哲学学点智慧,以免上像梅丽娜一样上当受骗。

梅丽娜应该勇敢的揭发这个滥情诗人,可是她一直迷恋着萨拉托雷。


论识别的智慧

我猜想人天生会去追求那些,他们认为最具智慧的人的知识,但是什么才能称为知识?

我认为,知识是那些值得永久传递下去的,阿拉伯数字,历法,医疗,和生活息息相关的。

倘若它只是为昙花一现,满足人的愉悦感,最终会和那教科书一样卖给收破烂的。

在我还在校园时,大量不实的形象进入我的脑海,我了解外面的世界全靠书本,靠想象。

人不可貌相的确没错,但我内心还是会排斥一些脸孔,我很少表现。

28号我看到一群不到6年级小孩打架,我问他们为什么打架,两方都说为了复仇。

我找到他们的父母,快去管管他们,他们在打架,拿镰刀,我看到的是他们撒谎很自然。

怎么小孩子从小就会学到这些和我以前类似的东西呢?他们的这种想法从何而来。

其中一个奶奶对外孙说: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等你晚上回来吃饭看我不打死你

我心里很惊讶,我心里你可是一个和蔼的奶奶,连起因都不问,只想泄愤。

书本里面还写着孝敬长辈,而这个和蔼的形象很自然和我大脑里面的故事联系起来了。

我质疑我的这种观念联想,我看人并不准,形象和行为并不匹对,我的第一眼印象欺骗了我,

是我自己欺骗了我吗?我谁也画不出,他们穿什么衣服我也画不出,秃头,白发,肥胖,瘦弱,

调皮,脏兮兮这些的词轻易就在我的脑海里面显现。眼耳嘴鼻如何形容——我从来没有掌握一样。

通过感觉去判断一个人是完全不可靠的,因为我的大脑很自然把一些书籍影视角色联系起来了。

而相似不意味完全相同,我的大脑更相信通过行为见证的记忆,愤怒最能展现一个人的气魄。

可是愤怒的行为,一个暴躁时的脸孔并不常见,就像狼人一样,只有月圆之夜才会显现凶相。

如何识别一个人?

莉拉没有识别斯特凡诺也没有识透尼诺,就像这故事是她会必经的。

哪怕是浮士德这个最具有智慧的人也会面对魔鬼的谗言。

不能奢求一个没见过毒蛇的人,天生就能够判断毒蛇和无毒蛇。

可是被毒蛇咬一口,伤口定然麻木灼痛。人害怕的是什么,克服不了被毒蛇带来的痛苦吗?

我害怕的是走不出森林了,我会倒在森林中,被人遗忘。

我没有能力也没有见识看透一个人,但是我能走出森林。